第29章为奴的觉醒

  第29章 为奴的觉醒
  七月二十日,周六。
  “今晚用文字聊天,不开音频也不开视频。”直到夜里十点,训奴大师上来后便发了这样一段话。
  “好的,主人。”程沐云盯着屏幕,指尖轻快地敲击键盘回复。
  “我想和你讨论一个问题:为什么要保护你的处女?”对方的追问如同一把手术刀,精准切入她内心最隐秘的禁区。
  “我不知道……为什么?”程沐云抿了抿有些干涩的红唇,思绪在指尖微微迟疑。
  “你保护这份‘处女’身份,本质上是一种自发性的忠诚。”训奴大师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你心底最原始、最贪婪的渴望,就是要把这具完整的身体,作为一份纯洁的祭品,献给你的主人——而这个主人,就是你最初认定的那个男人。”
  程沐云仍不解:“这样做有什么意义?”
  “忘了么?”训奴大师缓缓打出一串字,“你在性心理问卷中写过:我会把‘我的一切’献给我所爱的男人。只有他可以拥有我的全部,他也可以是我的主人。我只可以是他的性奴——这段回答,你忘了吗?”
  程沐云没有回话,她知道确实是自己当时的真实想法。
  “处女膜是一种禁欲,是心灵对肉体的自我拘束。”训奴大师继续剥开她的外壳,“这种拘束本身就是一种自我的奴役。在这种自我奴役中,你渴望被男性掌控、被男性认同——这是一种极端的性心理。但现实是:只有你的主人,才能理解并分享这份由‘禁忌’产生的欲望。”
  “你是否真的渴望为奴?”训奴大师抛出了最终的试探,“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回答我,再告诉我:是否愿意将来成为一名真正的性奴来释放所有的淫欲,找到属于你的主人,并将这处女之身彻底献给他。”
  程沐云静静地坐在电脑前,低头思索着训奴大师的话语,但她也清楚地意识到:这可能是她唯一能够真正释放欲望的私密方式。也是第一次,她开始认真纠结自己的“处女”之身。
  “我……真的渴望为奴吗?”她轻声自问,内心如海浪般起伏。
  沉默许久后,程沐云慎重地回复:“好吧,我需要考虑想清楚!”
  “在看清自己的内心、能够遵循自己的本心之前,你要先感受自己。我只是给你个引导,并代替你未来的主人督促你遵循本心。”训奴大师循循善诱的说道:“今天的探讨不是为了调教而调教,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追寻你的本心。我们之间的调教协议到八月十二号,从今天起,下次调教时间就在那最后一天我们再见面。”
  程沐云看着训奴大师离线,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,她回想被调教的经历,那些让她感到兴奋和满足的时刻。她意识到:自己对被支配、被控制有着一种奇特的渴望。她甚至开始具体地想象:如果都威就在眼前,服从他的每一个指令……那具身体在对方面前展示时的羞耻与快感……
  八月十二日,夜。
  训奴大师九点准时上线。程沐云再次通过视频通话见到了他。
  “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调教,我们之间的协议到期。”训奴大师平淡的说:“赌注还有效吗?”
  “我输了!输得很彻底!”程沐云有些恍惚地回答,“愿赌服输。”
  她站起身,将摄像头调整到一个极具私密感的低角度,然后爬上那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大床。由于动作剧烈,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胸口微微起伏。“我不知道……该怎么做才能完成赌约。”
  “你现在准备一下,想想如何通过你的身体让我射精。我会开启我的视频影像。”训奴大师说道。
  程沐云按看着屏幕上的训奴大师开启了视频,不过显示的却是下半身。
  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对方问。
  “主人,母马家畜准备好了。”程沐云调整着自己的状态,声音微颤。
  “那好吧,我要开始了。”说着,他解开自己的裤子。
  程沐云看到一条修长、粗壮且狰狞的肉棒从裤腰中猛然弹出,在镜头前轻微地晃动。那由于充血而呈现出的暗红色泽和惊人的轮廓,完全超出了程沐云此前的想象。
  “你看到了吗?”训奴大师问道。
  “是的,母马家畜看到了。”程沐云调整着自己的状态,声音因情欲而轻微颤抖,甚至带着一丝软糯的媚态。随后慢慢脱下内衣,赤裸着跪在床上,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阴部并对准摄像头,“主人,母马家畜的骚逼已经湿润了……请主人查看。”她颤抖着说“请主人给母马家畜受精。”
  看着屏幕上那抹如花瓣般绽放、甚至微微颤动的私处,训奴大师开始加快动作。但仅仅是视觉展示还不够,“我需要继续听到母马家畜淫荡的声音。”
  “主人!母马家畜的骚逼已经湿透了!”程沐云颤抖着说,“请主人插进来,填满母马家畜的淫穴!”
  “换个姿势,转过身来蹲在床上。我要看到你的脸。”训奴大师命令道。
  程沐云起身,双腿摆出一个夸张且毫无防备的M型大开,阴户正对镜头;她用两根手指用力向两侧拉扯阴唇,露出深处那湿润、红肿且不断溢出透明粘液的肉缝。“主人……这样可以吗?”
  “继续!不要停!”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、粗重,“让我看到你最淫荡的样子!告诉我你想被怎么对待!”
  程沐云心中明白:她必须全力以赴在镜头前不断地开合阴部、展示、摩擦;同时嘴里不停地诉说着自己的渴望:“主人!母马家畜想用骚逼夹住主人的大鸡巴!想让主人的精液充满母马的子宫!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主人!想被主人在任何地方、任何时间调教——在床上、在办公室、在车里……甚至在大街上!”
  “主人!母马家畜想跪在地上给主人口交——用舌头和嘴唇伺候主人的大鸡巴!想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!想让主人的气味永远留在母马的嘴里……” 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,每一次手指的按压都带着一种迫切。
  她能听到耳塞里传来训奴大师沉重的喘息声……终于,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根肉棒像利箭一样猛然喷发,浓稠的精液在镜头前疯狂溅射。程沐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,看着射精的全过程,但此刻她心中没有任何情绪,仿佛她只是配合训奴大师演了一场戏。
  “赌约结束,你做到了。”许久后,训奴大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“但是……我并没有那么兴奋。我觉得对你的调教还是失败的——因为你完全不懂男人。晚安,程沐云。”
  程沐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,看屏幕那边已经下线,不由得心头五味杂陈。那种在巅峰处戛然而止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空虚与挫败。
  坐在床上,她沉思着这段叁个月的调教经历给她带来的改变……,她觉得这不再是享受调教中的刺激,为平淡的生活添加一点别样的色彩,也不是当初那个她自认为隐秘的小游戏。在某些方面她开始走向成熟,她虽然一直未在视频中看到过调教大师章叁九的真面目,但某种默契已悄然形成,是一种亦师亦友的关系。
  八月十七日,周末。程沐云晨跑归来,开始收拾房间。当她走进北面小卧室看到,搁置在那里的调教道具时,不由得停下了脚步——仿佛那里是暂时尘封的记忆。
  她默默的关上门,在门口矗立了许久后才开始打扫卫生。有一种记忆时刻在身体里的感知,你想拒绝身体却不!
  又是一个夜晚,程沐云走到橱柜前的试衣镜看着自己;然后闭上眼睛想象着训奴大师的调教,轻启红唇:“我是母马家畜的,我是一个贱逼!”她的蜜穴开始湿润,似乎是为了抚平她内心的那一种燥热。
  “你是个贱逼。”她忽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道。
  “啪!”的一声——抬起右手给了自己一耳光。
  “啪!”又一声——打得很重,左右开弓,手掌在颤动。
  许久后,程沐云停止了哭泣。她感到身上的汗水在空调的冷风下正在风干,便起身走进浴室冲了澡。恢复平静后关上灯躺在床上,忽然想到柏拉图的一句话:我们永远在感知与真实、偏见与理性、欲望与理想之间挣扎。这句话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共鸣,仿佛是对她内心状态最好的描述。
  但她想起训奴大师的那句话:“网络调教本身——并不是真实的性体验。”这让她感触到:自己的欲望只是个理想,真正需要的是一个男人。
  早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在衣柜的镜子前看了一下脸——竟然恢复如初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十点时程沐云快步走进罗城市图书馆;二十分钟后有些失望地走出来。都威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难道我这是不再被人需要了吗?”她意识到,“都威消失了,马局长也不再发段子黄图骚扰她,训奴大师也像是消失了一样……”
  失落的情绪不断蔓延:她感觉像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.....。
  今天很晚才带回了家。期间她去了一间小酒吧——可她忘了自己穿着警服进去的,没有一个男人敢过来搭讪。她只是喝着闷酒,坐在吧台前看着酒保调制鸡尾酒,然后带着醉意回家。
  “我还是不能真正地了解男人。”躺在床上的她想,“如果此时都威在我身边,他会怎样做?他会更喜欢这样的我吗?”
  想了许久觉得可以问问训奴大师。于是起身回到床上拿起手机用QQ给他发去了消息:“男人的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那些出演成人片的女演员——几年后退出不干了,她们是怎样回归社会的?”
  直到第二天上班时,才收到回复:“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床上是荡妇,这基本上是男人的通识。你的第二个问题我知道你怎么想的:其实每个人的生活圈子都很小,没有想象中那么大。她们的演出在她自己看来就是一个职业,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。认同就在一起,不认同各走各的而已……另外你有男朋友吗?”
  程沐云看着手机沉默了一分钟后回复:“有。”
  “那恭喜你,你的男友是有福之人!”过了一会又发来信息。她看了一下后没有继续话题,默默开始了一天工作。下午她抽了个时间再次去了罗城图书馆——那里仍然没有都威来过的踪迹。“都威,你在哪里?”她在心里呼唤着。
  整整数周过去程沐云终于感到自己彻底平静下来:除了上着“摸鱼”的班就是下班打游戏;训奴大师也没有发来任何信息。就这样过着一段在简单中无聊、在寂寞中更寂寞的日常。转眼之间时间就来到了十月。在此期间任她如何呼唤,就是不见都威的踪影。
  10月5日,长假期间。
  她打开电脑,看着屏幕上那张充满神话感的半人马壁纸发呆许久。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微弱的电子光映照在她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执念的脸上。她拿出纸笔,在洁白的纸张上轻轻写下:“我不是怕被爱的人——而是等待那个愿意把我当成一件宝物收藏起来的男人。
  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,犹豫再叁还是给训奴大师发送了信息:“主人!母马家畜想再次接受您的调教。”
  “可以。”一分钟后训奴大师回复道:“但你要回答你的本心,是否渴望为奴?”
  程沐云深吸一口气:“这些日子我考虑过了。我渴望为奴!但我不想做那种随处可得的私人妓女——我要找到个属于我的主人,而不是成为所有人的性奴。”
  训奴大师的话语如同手术刀般精准:“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一句话:一个女人的贞洁是锁在自己身上的笼子。她以为是在保护自己,其实是一种囚禁。而真正让她解脱的不是打开笼子的钥匙——而是愿意为她开锁的人,也就是‘主人’。”
  程沐云的心猛地一跳:她知道这话的深意;也明白自己正在被引导去理解什么叫做“为奴”的真正含义。贞洁不是价值本身,而是一种等待被认可的状态;她不是一个拥有完整自我的女性,而是一个需要找到真正的主人补完整……
  “现在告诉我:你愿意让你的处女之身成为一个仪式的一部分——献给真正的、唯一的那个男人?还是说它只是一块用来标榜自己贞洁的牌匾?”
  在寂静深沉的深夜里,沉默无限拉长。都威的身影如幻影般闪过。最终,她轻声回应:“我希望它成为一个仪式的一部分。因为我希望那个人不是因为我的‘贞洁’而选择我,而是因为我是他想要的那个人——无论我还是不是处女,我都会是他愿意接受的那一个。”
  训奴大师没有立刻回答: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信息。“如果你真的渴望为奴,就要接受一个事实——真正的主人不会轻易被你找到。有时候当你以为找到了他,愿意为他服务时,他可能已经不属于你了,这是宿命还是命运?你要想清楚。”
  “是的,主人!”程沐云回道,“母马家畜还需要继续接受主人的调教,木马有耐心等待!”
  “非常好,”训奴大师接着回复,“你的性奴心理开始成熟了。但是我无法保证你的男友能成为你选择的主人。你确定还想要继续接受调教吗?”
  “我知道,我会努力的! ”程沐云回复
  “你还要是知道:作为一名性奴你还远远不够资格;你的身体和性技巧都差得很远——接下来的调教将会很严格!”训奴大师继续回复。
  程沐云:“我接受,我能做到!”程沐云回复得坚定不移。
  “非常好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10月7日是你的生日,在这一天请写下《完美性奴调教契约》并签下你的名字,这是我送你生日的礼物,我要开启把你调教成完美性奴之路,也意味着你的重生!你准备好接受了吗?”
  程沐云:“我接受,我能做到!”
  “你需要知道的是:我不会成为你最终的主人——我只是在网络上调教你;我可能会为你选择一位属于你的主人。在你接受完美性奴调教期间必须保持住你的处女之身,为你的主人留下献祭的仪式。”
  看着手机沉默了许久,程沐云关上电脑屏幕。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——只有窗外月光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银白。她坐在电脑桌前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句:“真正的主人不会轻易被你找到……”
  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深处的一扇门:都威第一次在图书馆出现的情景浮现在眼前......“我曾以为那就是命中注定的相遇……可如今想来,自己真的了解他吗?了解他的内心、他的渴望、他对女人的真正想法?”
  她拉开电脑桌抽屉取出纸笔;想要静下心来书写那份《完美性奴调教契约》。这份契约不仅是给训奴大师看的——更是写给自己的:是对自我内心的审视和确认。
  铺开洁白的纸张,提起钢笔,在纸上悬停许久思考后开始落笔。窗外的树梢偶尔传来蝉鸣;夜色深沉而静谧。
  《完美性奴调教契约》:
  我,程沐云在此庄严声明;
  我自愿接受训奴大师完美性奴调教计划,并立下完美性奴调教契约:
  我接受训奴大师的深度心理与肉体双重调教课程。这不是被动的接受,而是主动的选择。我愿将身体的自主权交予主人掌控,完全听从训奴大师的所有指示和命令,服从性奴的身份。
  作为性奴,我承认训奴大师拥有完全的权利和自由来支配我的身体、思想和行为,为他提供无条件的服从,并尊重其指导和教导,以达到成为完美性奴的目标。
  我理解并接受训奴大师对我的各种形式的性奴调教,只为能满足主人的所有需求,为主人带来无尽的乐趣和满足。
  我承认,在调教过程中,我可能会经历痛苦、挣扎和不适,但这些都是为了让我更好地适应主人的要求。我愿意承担这些风险,并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  我承诺,在我找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主人之前,我将视我的处女之身为一份最珍贵的祭礼。我不允许任何未经授权的触碰侵犯这份完整,我要将其保留,直到在那位能够完全接纳我灵魂的主人出现进。
  我,程沐云在此郑重承诺,将忠实地履行上述条款,直至找到真正主人并完成认主。如果我在完成完美性奴的调教后,没有找到属于我的主人,训奴大师可以代为寻找,我没有异议,但我保留选择权,即处女献祭必须是我自愿认定的主人。
  作为自愿签署《完美性奴调教契约》的性奴。我将承担由契约带来的所有后果和责任。
  已经是夜里的十二点,轻轻舒了一口气伸个懒腰——肩胛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;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点缝隙放进来一阵晚风。
  “无论你是谁!”她在心里对着那个消失在图书馆、消失在生活中的都威默默低语,“请一定要等到我。”
  也许不是所有等待都要立刻有回响的,但至少现在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。
  她将纸张收进抽屉,合上电脑。明天太阳升起时,她会再次走进那间安静的图书馆。哪怕都威人还没出现,她也要让那个位置空着、留着——就像她在纸上画下的那个圆圈,里面正静静等待着被填入一个温暖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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